鄭成業卻如看到了救星一般一骨碌爬了起來,指著李鬥就開始告狀。
“表哥,這個傢伙借勢欺負我,當我是士兵一樣訓練,你看看我的手。”
他伸出雙手給墨雲寒看。
白嫩嫩的手掌,此刻都磨出了繭子。
粗糙了許多。
自幼,他都是被宋玉書寵著長大的,不問世事,一心讀書。
平日裡,衣食住行都有人照料,何時受過這種苦。
墨雲寒掃了一眼。
“之前磨出過血泡?”
鄭成業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
“磨破過兩次。”
說著又如找到了依靠的孩子般氣鼓鼓地瞪著李鬥。
“你完蛋了,敢欺負我,我表哥不會放過你。”
李鬥剛要解釋。
墨雲寒卻又道。
“沒有留疤,而是這麼快成了繭子,應該是他幫你處理過,上過藥。”
鄭成業哼了一聲。
“要不是他不準停歇的連續練習,我也不用受這麼多苦,就算他給我處理上藥,我也不原諒他。”
墨雲寒附和。
“不需要你原諒。”
鄭成業大喜,立刻提要求,“表哥,我好累,我要坐馬車。”
墨雲寒單手背後。
“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已經可以單槍匹馬殺入敵營。你是鄭家男兒,軍武世家,即便不曾習武,可骨子裡的傲氣不可滅。區區蓮花陣,旁人練得,你又如何練不得?難道你要承認比旁人笨?”
鄭成業噎住,胸中莫名燃起熊熊鬥志。
墨雲寒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滿眼長輩的欣慰敦實,
“表哥相信你!”
說完,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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