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會有大災亦或者大戰。”
墨雲寒的身體猛地僵住。
“大戰?”
他鬆開江清婉與她並肩。
再次看向天空。
這一次,他感覺到壓迫的沉重。
“婉兒,去封地的事,早些決定好不好?”
江清婉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你不會走對不對?”
墨雲寒沒說話。
江清婉很輕很輕的嘆了口氣。
“墨雲寒,我師父說過,神算一脈,可知天命,可改生死,更可干涉朝堂更迭,做執棋人。以前,也有前輩不甘此生平淡,攪動風雲,可無一例外,皆是悲慘收場。後來師父告訴我,知天命,改生死,最終結局,你所更改的一切,都會以另一種方式被收回。”
墨雲寒長臂一伸將她攬在懷裡。
“你以為我會讓你救大周?不會!我寧願殉國。”
江清婉的眉心狠狠皺了一下。
她發現,她不想讓墨雲寒死。
或者說,她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墨雲寒死。
這很危險。
靜默良久,墨雲寒抿了抿薄唇,略有委屈的低頭看著她。
“你都沒有說不捨。”
江清婉長睫輕顫,盯著他那張惑人心神的臉,又過了好幾一會,忽地呢喃道,“墨雲寒,你可以破戒了。”
墨雲寒的瞳孔猛地張大。
“你......你說什麼?”
江清婉有些惱羞。
使力掙脫,轉身往屋內走。
“沒聽見算了,我困了,睡覺。”
墨雲寒盯著她彆扭的背影,低低笑出了聲。
他聽見了,可現在......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