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墨雲寒並未多懷疑。
“啟程回京。”
護衛隊揚起大周旗幟,高呼啟程。
馬車緩緩啟動,
夜七長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青穗忽地道,“你覺不覺得王妃有點奇怪?”
“奇怪?哪裡奇怪?”
夜七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我覺得很正常嗎?”
青穗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你就沒覺得王妃有些黏人?”
夜七用更嫌棄的目光回了她一眼。
“王爺和王妃經歷生死感情肯定突飛猛進,你一個沒經歷過的人,懂什麼啊。”
青穗一腳踹了過去。
“蘇柳兒說,你現在還是個雛兒!”
“放屁!”
夜七漲紅了臉。
“我回去就跟她決鬥,這個該死的女人!”
青穗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眸光看向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馬車,沒再說什麼,翻身上馬迅速追了上去。
......
京兆府大牢內,
兩個相鄰的牢房,境況卻截然相反。
一側地上枯草堆裡躺著六個受過重刑的男人,另一側,羅如煙正享受著翠芽的按摩,面前桌子上,還擺著在大牢中能稱得上大餐的燒雞和米酒。
“賤人,你這個毫無原則的賤人,我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們隱藏多年不曾被發現,卻被你以訊號引出圍剿,你還算什麼大隋子民。”
“咳咳咳咳......”
痛苦的呻吟聲和不停的謾罵聲,絲毫沒影響到羅如煙。
她自得地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