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寒大吃一驚。
江清婉前腳還策馬奔騰,怎麼會突然受了傷?
鍾元點點頭,
“內傷極重,五臟六腑皆已受損,想必王妃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才會昏迷不醒。”
墨雲寒眉心微皺。
“是本王點了她的睡穴她才會昏睡,而且她剛剛與本王去皇家馬場騎馬,絲毫沒有受傷的跡象。”
鍾元聽得目瞪口呆。
難以置信的再次診脈。
“不對啊,我沒有診錯,她的確受傷極重,這脈象絕不會說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如正常人般策馬遊玩?”
墨雲寒問出心中疑惑。
“有無可能,是因為玄門道法,將這些傷勢隱藏?”
鍾元似想到什麼,一拍腦門,激動道,
“王爺所言有理。王妃與旁人不同,絕不可以常人行為去理解。可老夫是大夫,多年行醫濟世,也見過玄門道人前來治傷。他們的確是可以將傷勢暫時隱藏,如常人一般,不受痛苦茲擾。可人的身體,卻並不是仙人之體,亦不是山石鐵木,他們那種方法治標不治本,只等身體徹底扛不住,再厲害的法術都沒有,就像當年......”
他說的激動,卻又戛然而止。
眼神閃爍的沒敢去看墨雲寒。
墨雲寒卻冷冷接話,“就像當年,本王的母妃,對嗎?”
鍾元立刻跪在地上。
“王爺,當年之事,各有難處,您的母妃,我等也確實束手無措。”
墨雲寒的心,疼得厲害。
彷彿有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在割。
怪不得江清婉會變得奇奇怪怪,
甚至忘記很多事情。
原來,她所有的靈力都在壓制這些傷。
而這些傷......
他腦海中再次響起那些模糊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