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墨雲寒在軍中殺敵。
她曾帶著杜鸞菲和杜鸞鳳兩姐妹前去支援,更救治了很多士兵。
那時,墨雲寒和杜鸞鳳姐妹二人年齡相仿,共處過半年。
長姐威壓,墨雲寒不好忤逆,正想把責任擔下來。
江清婉忽地抬起小手指向墨少燁,像一個告狀的孩子般道,“他不准我嫁給你。”
墨雲寒驟然沉了臉色。
“他不準?”
江清婉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又道,“他說我這樣的女人,嫁給你丟了皇家的體面。他們這群人,都不想我嫁給你。”
她的小手指了一圈。
杜鸞鳳冷笑。
“真是小肚雞腸,旁人說兩句話便能讓你不顧身份的發瘋?如何當得起攝政王妃的尊榮。”
杜鸞菲看出墨雲寒對江清婉的寵愛。
立刻柔聲解釋,“王爺,鸞鳳性子直,您是知道的。鸞菲代她向王妃致歉。殿下和王妃的婚事,是太上皇欽定,我們豈會說不許。這不是忤逆太上皇旨意嗎?但王妃扔六殿下進荷花池的事情,卻是事實。若是因為言語誤會,還是要今早解開,免得傷了和氣,也有損王妃聖賢的名聲。”
三言兩語,將事情又再次推到了江清婉的身上。
江清婉很是不喜。
抬手指向她和杜鸞鳳。
“我不喜歡你們。”
杜鸞鳳當場翻了個白眼。
婉貴妃急道,“皇上,難道就因為一句話,堂堂皇子就活該被扔下水淹死嗎?他是您的兒子,這大周,是您的天下啊!”
墨雲昭的臉色微變。
墨雲珂則不悅的瞥了婉貴妃一眼。
卻什麼都沒說。
墨雲寒皺眉道,“只因為一句話?你兒子一句話不僅忤逆了太上皇的旨意,還忤逆了皇上的聖旨。你別忘了,本王與王妃的婚事,是皇上賜婚。你兒子不過一個皇子,戴了兩珠,老三和老二的前車之鑑,還不夠你二人警惕嗎?竟然當場抗旨不尊,不僅認不清錯處,還要將罪責扣在別人身上,本王看,扔進水池裡都是輕的。”
他彎腰將江清婉打橫抱起。
“本王的王妃為救大周皇室安危,遭受蘇巍川老賊的重創,傷勢未愈,身體欠佳,就不在這裡吹風賞花了。皇兄,長姐,我二人先行告辭。”
說完大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