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殿下就是為了說此事,那大可不必親臨郡主府。”
墨雲珂從懷中摸出一個卷軸,自手中展開,
其上,是一個青衣書生,手持狼毫筆。
左下落款,傅君庭。
墨青蕊的眉心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長公主若要尋人,去衙門,我沒這能力幫你。”
墨雲珂淡淡笑了笑。
“本宮既然找到了線索,你瞞是瞞不住的,告訴我,他在何處?”
墨青蕊氣的霍地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長公主殿下在說什麼,此畫卷中人,本郡主不認識,就算本郡主認識,我也不會告訴你。長公主可懲治我不敬之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若長公主不殺,那煩請以後不要再踏入郡主府,免得惹人厭!”
蔣釗知道墨青蕊脾氣不好。
也知曉一些她跟長公主不睦的事情,可眼下她的反應,還是驚到了他。
他不由多看了兩眼畫中人。
瞧紙張的磨損和枯黃程度,應是多年存稿。
此人,到底是誰?
墨雲珂緩緩將畫軸捲起。
聲音淡淡,
“你既然不知道傅君庭,那應該也不知道,他跟墨青梔有個孩子。”
墨青蕊驚道,
“你說什麼?”
墨雲珂眸色冷厲。
“現在想起些什麼了?”
墨青蕊眼神閃爍,立刻又迅速別開。
“我什麼也想不起來。”
墨雲珂沒再逼問。
“若本宮調查無誤,傅君庭現在應該在大峪國,而他們的那個孩子,現在應該是大峪國皇子。”
“青衫君庭,麒麟之才。可惜,報效的不是大周。本宮欠墨青梔一條命,若你能聯絡上傅君庭,告訴他,大峪國,我大周必滅之,勸他早些帶著那孩子離開,若能歸順大周,本宮保證,定會禮待。”
說完,她再未停留,戴上斗笠,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