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鸞鳳見墨雲寒擋在前面,本意已經收力,突然的攻擊讓她狼狽躲閃,
飛舞的劍式也沒能削減掉多少攻擊,
胸口狠狠捱了一下,
幸好她內力強夯,拄著長劍穩住身形,嘴角卻已經溢位了血珠。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墨雲寒。
“你竟然配合她偷襲?雲寒哥,你不是最厭惡這種勝之不武的手段嗎?”
墨雲寒也斷然沒想到江清婉會如此。
一時無法解釋。
江清婉卻不依不饒,一把推開他,冷冷看著杜鸞鳳。
“你敢勾引他,就該死。”
墨雲寒皺眉,一把拉住她。
“婉兒,我與她並無苟且。”
青穗越發覺得王妃奇怪,
卻認同王妃的作為,
當即上前拱了拱手,
“王爺,這女人的確該死。今日蓮兒上街,意外碰到她,她一聽蓮兒是王妃的貼身婢女,便蠻橫的強行帶走,還揚言要蓮兒好看。如今蓮兒失蹤已有兩個時辰,我和王妃也是剛剛查到蓮兒被帶去了長公主府,這才趕來要人。”
“她早就在針對王妃,連丫鬟都不放過,這種人,不能留!”
墨雲寒正要詢問,杜鸞菲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將受傷的杜鸞鳳扶了起來。
又衝墨雲寒福了福身,
“王爺,您知道鸞鳳的性格,她只是脾氣暴躁,說話直白,何時枉顧過他人性命?今日她的確帶了一人回來,卻並未苛責,只是關在了柴房。就因這點小事,您何至於傷她如此?”
她說著又看向江清婉。
“王妃娘娘,萬事皆有對錯,尊卑皆有規矩,這裡是皇城,不是禮制荒廢的鄉野山林。我不知您以前的事情,但既然您有了如此殊榮,做事是不是該多為王爺考量。”
“既然都查到長公主府,為何不入內將事情問清楚,卻要在此處動手?”
江清婉看著她那張和杜鸞鳳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殺氣未減分毫。
“你們不必在我面前演戲,你們都要勾引墨雲寒,都不想我們順利完婚,那你們都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