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攝政王喚你出來的。”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江清婉,“看來王妃冤枉了我女兒。想要守住自己的夫君,絕不是靠你這種手段。小九身份特殊,只有能與他比肩的人才能真正成為他的王妃。明日長公主府設宴,京中貴女紛至,不知王妃可敢赴宴?”
江清婉冷哼一聲。
“好,我定會赴宴,將這些想要破壞我婚事的人一一打服,看誰還敢阻撓!”
“婉兒!”墨雲寒想勸,話沒開口,就被墨雲珂打斷。
“小九是覺得長姐會對你的王妃不利?要不要長姐給你寫一份保證書?”
“不用!我不用他護。”
江清婉憤怒的拂袖而去,完全忘了此番前來,是為要回蓮兒。
青穗皺了皺眉。
“王爺,蓮兒還在她們手裡。”
墨雲珂凌厲的掃了她一眼,
“你家王妃都不著急,你一個做侍女的,急什麼?明日宴席之上,本宮自會將人帶來。”
墨雲寒知道這會兒勸不動江清婉,正好,他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瞞著江清婉去做。
思及此便沒有再勸,拱了拱手,告辭離開。
很快追上了江清婉,在她身後上了馬車。
看著馬車徐徐遠去,墨雲珂的眸色漸冷。
“鸞鳳,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會動手?本宮說過,此事急不得!”
杜鸞鳳立刻解釋,
“長公主,不是鸞鳳要動手。雲寒哥叫我出來想讓我幫他拿到七色鳳凰草,我原以為江清婉對陣蘇巍川的時候受了傷,他要七色鳳凰草是為了給江清婉治傷,可剛剛江清婉的表現,好像並沒有傷。”
杜鸞菲附和,
“觀她氣息和麵色,的確不像是有傷。”
墨雲珂沉思片刻,卻並不贊同。
“你們別忘了,她雖不會武功,可卻能憑藉玄門道法滅了蘇巍川,想掩飾自己的傷勢,並不是難事。”
杜鸞菲皺了皺眉。
“可是長公主,她不是神仙,即便再高明的玄術,能掩飾傷勢,卻絕不可能讓身體復原。”
“所以,她急需七色鳳凰草。”
墨雲珂的話讓二人恍然大悟。
杜鸞鳳心中酸楚。
,咕嘀聲小的恨恨住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