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寒想了想，提筆寫了一個“家”字。
祁凰拿過，抬手掐算。
眉心卻緩緩皺起，下意識抬眸看去，
她雖不喜此人，
可那日沂水鎮，也的確是此人救了他。
卻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局。
“怎麼？未來不好嗎？”
墨雲寒開口催問。
“直說便是，什麼結局，我都接受。”
祁凰頓了幾息，
並未隱瞞。
“家國，小家，無論哪一種，你的結局，都是未得善終。”
冰冷冷的幾個字，
重重的錘在墨雲寒的心口。
他愣了愣，忽地低低笑了笑，
未得善終。
其實他自己也能猜到。
家國之中，除非謀反登基，似乎再無路可走。
小家之內......
卻又隔著大隋和大周之間的血海深仇。
“多謝！”
他沒再問，站起身準備離開。
拿劍的時候，卻碰到了毛筆。
沾染了墨汁的鼻尖落在了那個“家”字上面，點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整個卦象，驟然間變了。
祁凰愣住，
“你等等。”
墨雲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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