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先把傷養好。然後去朝陽宗舊址，拿最後一塊殘片。然後——”他頓了頓，“然後去找鄭家算賬。”
林清月走過來，站在他面前。離得很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潔精的味道，檸檬味的。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
“我不怕。”
“我怕。”李東看著她，“你要是出了事，我受不了。”
林清月的眼眶紅了。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你答應我，活著回來。”
“我答應你。”
她靠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角，攥得很緊。
“李東。”
“嗯？”
“你知道嗎。你剛來的時候，我覺得你就是個土包子。又貧嘴，又沒正形。”
“現在呢？”
“現在——”她抬起頭，看著他，“現在我覺得，你是天底下最靠譜的人。”
李東笑了，“那可不。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靠譜。”
林清月捶了他一下，“你就不能謙虛點？”
“謙虛啥。實話實說。”
她笑了，靠在他胸口上，沒再說話。
窗外，東港的夜景在閃爍。萬家燈火，像一條金色的河。李東摟著她，心想，教父不教父的無所謂。只要能天天吃她做的西紅柿炒雞蛋，就夠了。
李東回東港第三天，公司上上下下都消停了。
鄭家不敢伸手了，玄劍宗也廢了，連街頭那些小混混看見林氏集團的保安都繞道走。李東難得清閒，在保衛部跟徐鐵柱他們吹了半天的牛。
正說到當年在緬甸怎麼一個人幹翻四十多個綁匪，手機響了。
林清月打來的。
“上來一趟。”聲音冷冰冰的，跟平時一樣。
李東掛了電話，跟徐鐵柱說，“領導召見，我先撤了。”
“李特助，你這天天被領導召見，啥時候轉正啊？”徐鐵柱擠眉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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