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虎一腳剎車，車停了。
越野車的門開了，下來七八個人。為首的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臉上有道疤，嘴裡叼著根牙籤。黑豹。
“鄭少，跑啥呢？”黑豹笑了，把牙籤從嘴裡拿下來，“東哥讓我來接你們。”
鄭雲虎的臉白了。他想倒車，但後面也停了車，堵死了退路。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黑豹走過去，拉開他的車門，“東哥說了，送你們去個地方。保證安全。”
“什麼地方？”
“無人島。”黑豹笑了，“風景好，空氣好，還沒人打擾。適合養老。”
鄭雲龍的腿軟了，癱在座位上。鄭雲虎咬著牙，想反抗，被黑豹一巴掌扇在臉上，直接暈了過去。
“帶走。”黑豹一揮手，幾個人把鄭家兄弟拖下車，塞進了越野車。
車隊消失在夜色中。
訊息傳到東港的時候，李東正在公寓裡吃林清月做的飯。
西紅柿炒雞蛋，炒青菜，紫菜蛋花湯。賣相比上次好了不少，雞蛋沒糊，西紅柿也沒爛。就是鹽又放多了。
“好吃嗎？”林清月坐在他對面，眼睛亮亮的。
“好吃。”李東嚼了兩口，嚥下去了。
“你騙人。你又皺眉了。”
“沒騙人。真好吃。”李東又夾了一塊，“比上次強多了。”
林清月笑了，但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了。
“咋了？”李東放下筷子。
“沒事。”她抹了把眼淚，“就是高興。”
“高興哭啥？”
“鄭家倒了。”她的聲音很輕，“我媽的仇，報了。”
李東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走過去，把她摟在懷裡。她的身體在抖，臉埋在他胸口，眼淚蹭了他一脖子。
“不哭了。”他拍著她的後背，“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我知道。”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李東笑了，摟著她，沒說話。
窗外，東港的夜景在閃爍。萬家燈火，像一條金色的河。
手機響了。黑豹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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