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鄭家……”藏龍的聲音在抖，“鄭家讓我來的。說……說你在東港滅了他們，讓我在這兒給你點顏色看看……”
“鄭家？”李東的眼神冷了一下，“鄭家都倒了，還蹦躂？”
“不是鄭家……是鄭家的殘餘勢力……他們出了一千萬，買你的命……”
“一千萬？”李東笑了，“我的人頭就值一千萬？也太少了。”
藏龍的臉色白了，“大哥……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李東看著他，看了好幾秒，“行。我給你個機會。”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扔在地上，“這上面的東西，認識嗎？”
藏龍低頭一看，臉色徹底白了。那是一張地圖，標註著長白山地區所有黑道勢力的據點。包括藏龍的老巢，包括他的武器庫，包括他的資金鍊。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你別管我怎麼有的。”李東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給你三天時間，把這些據點全給我端了。端不完，我親自來找你。”
藏龍的手開始抖，“大哥……這……這太多了……三天不夠……”
“那就兩天。”李東站起來，“你再廢話，就一天。”
藏龍不敢說話了。他撿起那張紙，連滾帶爬地跑了。他那些手下也跟著跑了，弩扔了一地。
李東拍拍手上的灰，把煙叼回嘴裡，“走吧。”
陳媚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你剛才太帥了。”
“帥啥。扔個雪球就帥了？”
“不是扔雪球帥。是你讓人家‘兩天’的時候帥。”
李東笑了，“你這審美真有問題。”
眾人繼續往前走。過了小溪，是一片更密的林子。樹很高，遮天蔽日的，陽光只能從縫隙裡漏下來，照在雪地上，斑斑駁駁的。
沈虎走在最前面，腳步很穩。他在這個地方關了二十年，路熟得跟自己家似的。
“沈叔，還有多遠？”李東問。
“翻過前面那個山頭，就到了。”沈虎指著前面，“玄劍宗分舵在山腳下。禁地在後山。”
“那咱們先去哪兒？”
“先去禁地。拿到殘片，再收拾玄劍宗。”
李東點了點頭。
又走了半個小時，翻過山頭。眼前豁然開朗。山腳下是一片建築，青磚灰瓦，掩在樹叢後面。山門上的字被砸了，只剩兩個大字------“玄劍”。門口站著兩個弟子，灰色長衫，腰裡彆著劍。
後山在建築群的後面，是一座更高的山。山腰上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座墳。墳不大，青石砌的，前面立著一塊碑。碑上刻著字------“朝陽宗掌門李朝陽之墓”。
李東站在遠處，看著那座墳。手開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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