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個億。”老頭的聲音很冷，“誰不想要？”
“那你們覺得，你們能拿到？”
“三個人，三把刀，一把槍。”紅衣女人的聲音在抖，“你一個人，能打過？”
李東笑了，“試試？”
他動了。
誰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聽見“啪”一聲，老頭手裡的槍飛了出去，砸在牆上，零件散了一地。老頭的手腕被李東捏住，一擰，“咔嚓”一聲，手腕斷了。
老頭慘叫一聲，跪在地上。
灰夾克男人抽出兩把刀，一刀砍向李東的脖子。李東頭都沒偏，右手一伸，兩根手指夾住了刀刃。輕輕一掰，“叮”一聲，刀斷了。他反手一甩，半截刀片釘在灰夾克男人的肩膀上，入肉三分。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紅衣女人轉身就跑。李東從桌上抓起一把竹籤子，隨手一甩。“嗖嗖嗖”三根竹籤飛出去，精準刺入她的小腿、後腰和肩膀。她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動不了了。
前後不到五秒。
全場鴉雀無聲。
大排檔裡的客人全嚇傻了，有人站起來，有人尖叫，有人往外跑。大姐從廚房探出頭，看見這陣勢，臉都白了。
李東走過去，蹲在老頭面前。老頭臉色灰白，手腕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垂著，疼得渾身發抖。
“幽靈，你老了。”李東拍了拍他的臉，“不該來的。”
“你……你殺了我吧。”老頭的聲音在抖。
“殺你？殺你髒了我的手。”李東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扔在地上，“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人。東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再派人來，我把你們的組織連根拔了。”
老頭的嘴唇在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東轉身看向那個紅衣女人。黑曼巴。她趴在地上，三根竹籤紮在她身上，血順著腿往下淌。她的臉白得像紙，眼淚嘩嘩往下流。
“你呢？服不服？”李東蹲下來。
“服……服了……”她的聲音像蚊子叫。
李東伸手把竹籤拔出來。黑曼巴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他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走到灰夾克男人面前，那人捂著肩膀，臉色慘白。李東把半截刀片從他肩膀上拔出來，那人又慘叫一聲。
“滾。”
三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地上留下一攤血。
李東回到座位上，點了一根菸。大姐從廚房出來，手都在抖，“小夥子，你……你沒事吧？”
“沒事。大姐，小龍蝦多少錢？”
“不……不要錢了……你快走吧……”
“那不行。”李東從兜裡掏出兩百塊，放在桌上，“多了算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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