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笑了，站起來收拾碗筷。林清月搶過去，“我洗。你手上有傷，別碰水。”
“就一道口子，早結痂了。”
“那也不行。”
她把碗筷端進廚房，繫上圍裙開始洗。圍裙帶子系在腰上，把腰勒得更細了。她彎腰的時候，睡裙往上縮了一大截，大腿根都露出來了。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暈。
李東靠在廚房門框上，點了一根菸，看著她忙活。
“李東。”她突然開口，沒回頭。
“嗯？”
“趙蘭的事，我不生氣了。”
“那你剛才還冷著個臉？”
“我那不是生氣。是擔心。”她關掉水龍頭，轉過身看著他，“她跟你是一類人。你們都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怕你跟她在一起久了，會覺得我無聊。”
李東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皮膚很滑，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時候，她的身子顫了一下。
“你聽著。”他看著她的眼睛，“我這輩子，見過很多女人。漂亮的、聰明的、厲害的。但讓我心動的，就你一個。”
林清月的臉紅了。紅得從耳朵根一首紅到脖子。
“你……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她的聲音有點抖。
“剛才。現學的。”
“那你還挺有天賦。”
“那可不。山上待了十幾年，就練了這張嘴。”
林清月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李東一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細，指尖有點涼。
“李東。”她的聲音很輕。
“嗯？”
“等長白山的事辦完了，你帶我去山上吧。”
“行。”
“我想看看你長大的地方。還有你師父種的那棵桂花樹。”
“行。”
“還想看看你練功的地方。”
“行。你說啥都行。”
林清月笑了，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但比上次久。
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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