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來。”
李東掛了電話，穿上外套。林清月從書房出來，看著他，“誰的電話？”
“趙老爺子。趙蘭出事了，中了毒。”
林清月愣了一下，“嚴重嗎？”
“醫院救不了。”
“那你快去。”
李東出了門，黑豹己經在樓下等著了。上了車，李東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菸。
“東哥，去哪兒？”
“市中心醫院。”
車開了二十分鐘，到了醫院。走廊裡的燈白得刺眼，手術室的燈還亮著。趙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臉色鐵青，管家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手機，一首在打電話。
趙老爺子看見李東，眼眶紅了，“李東，你來了。”
“咋回事？”
“蘭兒去了一趟西域，調查銀鱗宗的事。回來的時候在機場突然暈倒了。醫生說是中毒，但查不出來是什麼毒。”趙老爺子的聲音在抖，“他們己經搶救了三個小時，沒用。”
李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爺子，別急。我進去看看。”
“你……你有辦法？”
“試試。”
李東推開手術室的門。走廊盡頭，趙蘭躺在手術檯上，身上蓋著白布單，臉色白得像紙。她的一隻手垂在床邊，手腕上有幾道黑色的紋路，順著血管往上爬，己經爬到了胳膊肘。
幾個專家圍在手術檯旁邊，手裡拿著化驗單，臉色都不好看。為首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白大褂，戴著老花鏡，頭髮花白。他看見李東進來，皺眉，“你是誰？這裡不能進來。”
“李東。趙老爺子讓我來的。”
老頭的臉色變了，“你就是那個李東？那個保鏢？”
“對。”
“你來幹什麼？這是手術室，不是你們打架的地方。”
李東沒理他，走到手術檯前，手指搭在趙蘭的手腕上。脈象很亂，時快時慢，時有時無。體內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在亂竄，不是內勁，是活的，像是蟲子在爬。
蠱毒。
李東的眼神冷了一下。他在邊緬甸邊境的時候見過這種東西。苗疆那邊的巫術，把蠱蟲種在人體內，蠱蟲會順著血管往心臟爬。一旦進了心臟，神仙也救不了。
“她中的是蠱毒。”李東站起來，“西域那邊傳過來的。種在體內的，是活的。”
那幾個專家全愣住了。為首的老頭皺眉，“蠱毒？那是迷信。我們是現代醫學，不講這些。”
“迷信？”李東笑了，“那你告訴我，她血管裡那些黑色的東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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