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鐵籠那邊的古武勢力清完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趙老爺子秒回，“收到了。那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還有，伊萬諾夫背後有俄羅斯的勢力。你得防著點。”
“放心。邊境那邊我己經打了招呼。”
“那就行。”
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
車到了趙家老宅。院子裡燈還亮著，趙蘭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白色睡衣，頭髮散著。她看見李東下車，跑過來。
“李東哥，你沒事吧？”
“沒事。好著呢。”
“我聽陳媚說你去打拳了？”
“嗯。打了一架。”
“受傷了沒有？”
“沒有。”
趙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睡衣很薄，貼在身上，曲線若隱若現。風吹過來，裙襬飄起來，白腿露了一大截。
“你真厲害。”她的聲音很輕。
“厲害啥。打個老毛子就厲害了？”
“不是打老毛子厲害。是你把鐵籠子的圍欄都打斷了厲害。”
李東笑了，“你這審美真有問題。”
趙蘭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得壓不住。她挽住他的胳膊，“走吧。進去。林總在裡面等你。”
“林總來了？”
“來了。她說今晚住這兒。”
兩人進了院子。東廂房的燈亮著，林清月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手機。她換了身家居服，白色T恤，灰色運動短褲，兩條白腿明晃晃的。頭髮散著，披在肩上。
她看見李東進來，放下手機。
“回來了？”
“回來了。”
“受傷了沒有？”
“沒有。”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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