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記著。”
“還有，鄭雲龍那邊，我己經讓人盯著了。他跑不了。”
“行。”
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下了樓。
林清月在院子裡等他，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
“辦完了？”
“辦完了。”
“鄭雲虎呢？”
“帶走了。該判判，該關關。”
林清月點了點頭，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回去。”
兩人往外走。經過門口的時候，李東停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鄭家大宅。青磚灰瓦，飛簷翹角。門口的匾額上寫著“鄭府”兩個字，金漆己經掉了，露出一塊塊斑駁的木頭。
這座宅子，住過三代人。從鄭天明的爺爺那一輩開始，就是盛京有頭有臉的人家。現在，完了。
他轉過身，上了車。
林清月靠在他肩膀上，手一首握著他的手。
“李東。”
“嗯？”
“你剛才在看什麼？”
“看那座宅子。”
“看它幹什麼？”
“看看它什麼時候倒。”
林清月抬起頭，看著他。“現在倒了。”
“還沒倒。房子還在。人還活著。”李東看著窗外，“等鄭雲虎判了，鄭雲龍抓了，才叫真的倒了。”
林清月沒說話。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攥著他的衣角。
車往看守所開。不是去辦事，是去看一個人。
鄭雲龍。
李東到看守所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走廊染成了橘紅色。鄭雲龍被帶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瘦了一圈，頭髮也長了，鬍子也沒刮。他穿著一身橘黃色的囚服，手腕上戴著手銬。
他看見李東，愣了一下。然後他的眼眶紅了。
“你......你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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