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去接鐵羅漢了，應該在路上了。”
“那個獅子到底長什麼樣？”
“不知道。但聽說很年輕，二十多歲。”
“二十多歲能有多厲害？肯定是吹的。”
“也是。鐵羅漢一拳能打碎鋼板，那個獅子算個屁。”
李東從樹後面走出來。
西個人看見他，全愣住了。拿手機的那個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朝下，光滅了。
“你們說的鐵羅漢，什麼時候到？”李東把煙叼在嘴裡，這次點著了。火光在黑暗裡一閃一閃的。
西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人手往腰後摸，李東右手一揚，一根牛毛針飛出，紮在那人的手腕上。那人慘叫一聲，手垂了下來，槍掉在地上。
“別動。”李東的聲音很平靜，“誰動誰死。”
三個人不敢動了。拿手機的那個腿在抖，嘴唇也在抖。
“鐵……鐵羅漢明天早上到……”
“就他一個人？”
“還……還有黑蛇……黑蛇去接他了……兩個人……”
李東點了點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鐵羅漢。蠻荒谷不是他能來的地方。來了，就別想走。”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股冷勁兒誰聽了都哆嗦。
西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李東拍拍手上的灰，轉身往回走。到了營地，陳媚己經在帳篷旁邊等著了。她靠在一棵樹上，雙手抱胸，緊身作戰服的袖子捲起來，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月光照在她臉上，皮膚白得發光。
“東邊那兩個，解決了。”她說。
“西邊西個，跑了三個，留了一個回去報信。”
“你故意的？”
“嗯。讓他們回去報個信，省得咱們去找。”李東把煙掐滅，走到她面前，“走吧，回去。”
陳媚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跟在他後面。
兩人出了山溝，黑豹和徐鐵柱從樹林裡鑽出來。黑豹手裡拎著一把繳獲的步槍，徐鐵柱的胳膊上繃帶有點鬆了，但精神頭很足。
“東哥，都解決了？”
“外圍清完了。營地裡的也全趴了。但有兩個頭目不在，明天早上才到。”
“那咱們在這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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