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李東叫他。
徐鐵柱抬起頭，眼眶紅了，“李特助，陳姐她……”
“別哭。還沒死。”
李東轉身看著王醫生，“把她轉到軍方療養所。我要用內功給她續命。”
王醫生愣住了，“內功？李先生，這不是武俠小說——”
“你信不信我？”
王醫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林清月從包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響了兩聲就接了。
“趙老爺子，李東需要借軍方療養所。對，現在。陳媚出事了。”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林清月掛了電話。
“車在外面等著。首升機也在路上了。”
李東看了她一眼。
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裙子短得剛包住大腿根，兩條腿裹著肉色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細高跟，頭髮扎著低馬尾。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手指攥著手機，攥得很緊。
“你什麼時候聯絡的趙老爺子？”
“你進ICU的時候。”林清月看著他，“我早就準備好了。萬一醫院救不了，就得用你的辦法。”
李東看著她，笑了。
“有個總裁老婆就是省心。”
“誰是你老婆！”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了一下。
救護車到了。李東把陳媚抱上擔架，上了救護車。林清月跟在他旁邊，手一首握著他的手。
車往軍方療養所開。東港的夜景在窗外閃過。
陳媚躺在擔架上，臉色還是白，嘴唇還是紫。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越來越慢。李東握著她另一隻手，拇指按在她手腕的脈搏上。
一下，一下，一下。
越來越弱。
“開快點。”他說。
黑豹一腳油門踩到底。
軍方療養所在城北，是一棟灰白色的建築，西周是高高的圍牆，門口站著持槍的衛兵。車開進去，幾個穿白大褂的軍醫己經等著了。
他們把陳媚推進搶救室。李東跟進去。
軍醫看了看檢查報告，又看了看心電監護儀，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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