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啊。”
“有啥好看的。”
“啥都好看。”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了一下。她放下勺子，從兜裡掏出紙巾，遞給他一張，“擦擦嘴。”
李東接過來，胡亂抹了一把。
就在這時，餐廳的門被推開了。
周青雲站在門口，一身灰色長袍，腰裡彆著劍，頭髮束得一絲不苟。他身後跟著那兩個玄劍宗弟子，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
療養院的幾個病人正在吃飯，看見這陣仗，全愣住了。有人筷子掉了，有人嘴巴張著合不上。一個老太太嚇得往旁邊挪了挪。
周青雲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李東身上。他皺了皺眉，走過來。
“李東，你讓我好等。”
李東抬起頭，看著他，眨了眨眼，“你誰啊？”
周青雲的臉僵了一下。
“你...你不認識我？”
“不認識。”李東把煙叼在嘴裡，“你誰啊？賣保險的？”
周青雲的臉漲紅了。他身後那兩個弟子也愣了，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是玄劍宗內門真傳弟子，周青雲！昨天剛來過！”
“哦...”李東拉長了聲音，“是你啊。換了身衣服，沒認出來。”
周青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色長袍。跟昨天穿的一模一樣。
他的臉更紅了。
“李東，你別裝傻。三日之期從今天開始算，你師父到底去不去賠禮道歉？”
“我師父？”李東彈了彈菸灰，“哪個師父？”
“你師父李豹！”
“哦，他啊。”李東笑了，“他不在。”
“不在？去哪兒了？”
“不知道。他老人家行蹤不定，我管不著。”
周青雲咬著牙，“那你就替他賠禮道歉！”
“我？”李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憑什麼？又不是我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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