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林氏集團的股價突然跳水。
林清月正坐在辦公室裡看報表，電腦螢幕右下角彈出一條預警。
她點開看了一眼，數字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往下滑，像有人用刀切蛋糕一樣一塊一塊往下削。
跌幅從百分之二跳到百分之西，又跳到百分之七。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調出成交明細。
陳媚從門口探進頭來：“林總，股價異常波動，五分鐘內跌了快八個點。”
“我知道。”林清月盯著螢幕，嘴角彎了一下，“境外資金，至少三路同時進場。手法很專業，像是提前布了一個月的局。”
“要不要啟動防禦資金？”
“不急。先讓他們砸。”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節奏不緊不慢。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條還在下墜的曲線，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訊息傳到李東這邊的時候，他正蹲在老街巷口給腳踏車上鍊條油。
徐鐵柱的電話打進來，聲音急得像火燒屁股：“東哥！有人在做空林氏！跌了快十個點了！”
李東把油瓶蓋子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誰幹的？”
“境外資本，好幾路一起砸。大頭的監控顯示資金源最終指向擎天集團那邊。”
“齊少乾的？”
“除了他還能有誰。他在海外的資金鍊應該早就布好了，就等著今天動手。”
李東把腳踏車靠牆停好，拿出手機翻到大頭的號碼撥過去：“大頭，查一下做空那筆資金的具體流向，能追蹤到哪一層算哪一層。”
“己經查了。”大頭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三層離岸賬戶，最後一級指向開曼群島一個對沖基金，管理的資產規模大概在百億級別。齊少應該是透過中間人撬動了那筆錢。”
“百億？”李東笑了一聲，“他倒是捨得下本錢。”
“東哥，林總那邊動了沒有？”
“還沒動。”李東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江面，“她在等。”
林氏集團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林清月面前的顯示器上那條綠線還在往下滑。
財務總監站在她身後，手裡攥著一份隨時準備啟動應急資金的方案：“林總，再不接盤就撐不住了，己經跌了快十二個點了。”
“再等五分鐘。”
“可是……”
“我說等。”林清月的聲音不大，但財務總監閉了嘴。
她盯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賣單，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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