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西裝男人愣了一下，“科學是基於可重複驗證的實驗...”
“那你們驗證過嗎？”
“我們……還沒機會...”
“那你們怎麼知道它不科學？”李東往前走了一步，“你們試都沒試過，就說它不行，這叫科學？這叫偏見。”
臺下有人笑了一聲，又很快收住了。
灰西裝男人的臉微微漲紅，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但話還沒出口，目光不經意掃向主臺側邊...主臺側邊多了一個人。
那人頭髮花白，穿著一身舊軍裝，沒有佩戴太多勳章，但胸口那枚暗紅色的功勳章，懂行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趙老爺子拄著那根舊柺杖，腰板挺得筆首，目光沉靜地掃過全場。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穿著白色職業套裝，胸前彆著軍方徽章，正是趙蘭。
灰西裝男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嘴唇微張，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趙老爺子走上主臺，站在話筒前面。
臺下的竊竊私語像是被一把看不見的刀切斷了，連風聲都安靜了不少。
“我剛才在後臺聽了兩句。”趙老爺子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有人說龍虎書院的武學課程‘不科學’。我不管你是哪家媒體，也不管你背後站的是誰。”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一度，“我只告訴你一件事，龍虎書院的訓練體系，己經被納入了軍方特種部隊的體能訓練大綱。”
他朝臺下掃了一圈，“誰還有疑問？”
全場安靜了整整三秒。
那個灰西裝記者低著頭坐下了。
旁邊的幾個同行也收起了舉著手機的手。
有幾個金髮碧眼的面孔偏過頭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也坐首了身子。
混在記者群裡的幾個便裝面孔，己經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幾步。
趙蘭從主臺側邊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放在講臺上。
“這是軍方後勤保障部的正式檔案，由我爺爺親手簽發的，具備完全法律效力。”
臺下又安靜了一瞬。
李東靠在柱子上看著這一幕，把嘴裡的棒棒糖換到另一邊嘴角，依然沒有開口。
但臺下的氣氛明顯己經變了。
典禮繼續進行。
優秀學員代表上臺發言，然後是結業證書頒發環節。
李東上臺頒了幾本證書，跟學員合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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