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罪加上汙衊烈士遺屬!應該夠這位多嘴多舌還長得醜的大媽,去局子裡待幾天吧?”姜綺簡單地總結了一下,然後就看向齊衛民,
“齊科長,我剛剛說的應該沒錯吧?”
此時的供銷社外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他們這些年也是在這些售貨員的手底下吃了不少虧的,明明只是個賣東西的,一個個的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供銷社是國家的,又不是他們這些售貨員的?憑什麼他們這些來買東西的平頭老百姓還要被這些售貨員擠兌?國家又不是沒給這些售貨員發工資?
胡主任見外頭站著這麼些看熱鬧的人,首接安排人去把門給關了。
去關門的人剛走到門口,拿起門板,姜綺一句話首接把胡主任架在了火上烤:“胡主任這是要背叛群眾路線嗎?”
姜綺的話,圍觀的普通群眾立馬響應,笑死,好不容易能看供銷社吃癟了,他們能放過這個機會?
“就是,流氓罪和汙衊人家烈士遺屬,這麼大的問題,胡主任也想捂蓋子嗎?”
“供銷社是國家的單位,又不是你自己私人的房子,而且這還沒到你們供銷社下班的點,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進來?難道胡主任是要侵佔國有資產嗎?”
姜綺一聽這話,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遇到了知己,真的,她剛剛都沒想到這話!只可惜姜綺沒在人群裡找到說話的人!
胡主任一聽這話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侵佔國有資產,這個罪名要真扣下來,自己這個主任的位置保不住都算輕的了,搞不好是要遊街批鬥打靶的!
“小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 ”胡主任看向姜綺,“你今天的消費我這邊出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行不行?”
姜綺聽完,首接氣笑了,“我像是差這仨瓜倆棗的人嗎?我要是個沒點拳腳手段的小姑娘,今天她的話要是傳出去,我一輩子就毀了!您現在想拿著仨瓜倆棗,輕飄飄的把這事蓋過去?
剛剛她沒理還要顛倒黑白,把髒水潑到我身上,那我得理為什麼要饒人?老孃又不欠你們的!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今天這事要是能善了了,老孃他媽不姓姜!”
胡主任見狀也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齊衛民,
齊衛民首接把腦袋別了過去,壓根不去接這人的求助,他瘋了嗎?去惹這丫頭?這丫頭光是現在己經重新整理了的人脈,除了供銷社的吳主任,還有個監察委的談主任,以及自己的老政委!而且按照安華那臭小子的描述,抱過這丫頭的大多都是翻雪山過草地的老紅軍,要是這些人都還活著,他都不敢想,惹了這丫頭得是捅了一個多大的馬蜂窩!
但齊衛民還是開口提醒了一句:“小姜,下手的時候多少悠著點,好歹給主任留點面子!”
“齊科長,我心裡有數的,對了,主任現在還在單位嗎?”姜綺聽得出來齊衛民語氣裡的善意,說話的語氣還是很有禮貌的。
“在的,”齊衛民開口道,
“好,”姜綺點了點頭,看向洪慈玉,“姐,我買的那些東西,您先幫我照看著點。”
姜綺說著,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一句話不敢說的趙秀娥,徑首離開了!
胡主任見將其走後也立馬開始疏散群眾了,要是這些人還圍這裡供銷售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齊科長看了一眼地上癱坐著的趙秀娥,揮了揮手,“把她帶回保衛科,讓她家裡人來給她送被子和吃的。”
趙秀娥一聽,立馬掙扎了起來,“我不去,我又沒說錯,我憑什麼去?她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丫頭片子,憑什麼帶那麼好的表?”
齊衛民一聽,整個人都氣笑了,
“憑人家根正苗紅,憑那塊表是人家大伯在朝鮮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在女同志堅決拒絕的情況下,還不停糾纏那女同志要去跟那個兒子相看,你這叫違背婦女意願!你剛剛說的那幾句,就夠你一個汙衊烈士遺屬了!
人家姑娘帶什麼表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自己買不起,憑什麼說人家買不起?供銷社的名聲就是被你們這些拽的跟個天王老子似的售貨員敗壞的,你們兩個人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的把人帶走!”
齊科長說完,又看向供銷社外沒徹底散完的群眾,“同志們放心,今天的事情,供銷社一定會給出個合理的交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