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你們婦聯還招人的嗎?”姜綺看向徐嘉,
“你要來我們婦聯?”徐嘉一臉期待,
“那倒不是,我想讓我姐過去,”姜綺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姐不是在紡織廠的財務科待的好好的嗎?怎麼想來我們婦聯了?”徐嘉皺了皺眉,她記得,這丫頭的姐姐是個內向靦腆的性子吧?這樣的的姑娘,該怎麼跟她們出外勤啊?她們婦聯就是靠嘴皮子把人罵的不敢抬頭的,要個不開口的鋸嘴葫蘆有什麼用?
“我這不是想掰掰我姐的性子嗎?我姐遲早是要嫁人的,不能每次她婆婆罵她的時候,她都首接動手吧?”姜綺也是很老實的開口了,
徐嘉聽完,看向姜綺:“你就不怕你姐在婦聯待久了,就不願意結婚了嗎?”
“願不願意結婚的事情先放一邊,我得先把我姐這脾氣掰過來!我哥那邊有我嫂子撐著,但我姐這邊只能自己硬氣起來,總不可能以後一言不合就動手吧?幹贏了當家,幹不贏下一家?”姜綺聳了聳肩,她姐是不是這麼想的,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自己真的是這麼打算的。
徐嘉聽完,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看向姜綺,
“小綺,你剛剛說你姐總不能首接動手吧?你姐的身手很好嗎?”
“我姐手裡頭有好幾封見義勇為的表彰,最巔峰的時候撂倒了五個,其中還有一個是便衣警察。我姐之所以能入職紡織廠的財務科,就是因為那天撂倒了三個進紡織廠偷東西的小賊,然後首接被廠長當場招進了財務科的。”
姜綺一臉淡定的開口,還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你不知道的嗎?”
徐嘉一聽,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但還是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要是你姐遇上持刀失去理智的成年男人,勝算有多少?”
“這就取決於你能不能讓我姐下死手了,要是能下死手的話,對面最輕也是骨折。”
姜綺在腦海裡簡單的盤算了一下自家姐姐的戰鬥力後,開口道,
“廢話,當然是同意她下死手了,你知不知道有的時候復聯遇上一些失去理智的打媳婦的男人,那都是要去派出所找公安過來幫忙的,
但那些公安的身手我都不想說了,要是運氣好,叫過來的公安身手好一點,三兩下就能把對方給制服了,但要是身手差一點的,保不齊還得掛個彩。”
徐嘉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無語和嫌棄的感覺,為什麼公安還有身手不好的呢?她記得就算是文職,多少也是練過兩下子,而且還要考核的吧?
“要是對方殘了呢?”姜綺小心翼翼地開口,自家姐姐全力一腳踢出去是個什麼概念,她還是清楚的,自家姐姐在來上班之前,她總得幫自家姐姐把一些東西給摸清楚了。
徐嘉沉默了,看向姜綺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姐再怎麼樣也是個女孩子?勁兒這麼大的嗎?”
“我也是個姑娘,不照樣跟我們供銷社保衛科的科長打得有來有回嗎?而且還是不落下風的那種……”姜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徐嘉:姜家這一家子到底都是些什麼神人啊?武力值爆表的悶葫蘆?
姜綺:我不是悶葫蘆,謝謝!
一旁的談稷聽完姜綺的話,那更是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了,跟供銷社保衛科的科長打得有來有回,聽這丫頭的語氣,旁邊估計還有不少人圍觀,這兇悍的名聲要是傳了出去,這丫頭該怎麼嫁人啊?
夫妻倆也是覺得頭疼了,他們上次覺得這麼頭疼,還是自家那臭小子拿了一張鴨蛋的數學試卷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