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陸姨那邊是個什麼想法?”姜綺看向金章源,
“我媽現在看他一眼都覺得髒,至於去我媽單位鬧的,那位金副院長的親媽,首接被徐姨讓人帶走,進行思想教育了,據說給她進行思想政治教育的好像還是你姐。”金章源看向姜綺,
“科長,你姐名不虛傳啊!據說當時那個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首接找了個塊破抹布堵住了嘴,把人的手腳捆住,然後一隻手就把人給拎走了。”
“正常,”姜綺淡定地點了點頭,“常規操作罷了!”
“我現在就好奇一件事情,科長,你家所有人的身手都那麼厲害嗎?”何海看向姜綺,
“他們家的功夫是祖傳的,至於科長身上的,除了祖傳的之外,還有小時候那些叔叔伯伯們教的,對了,科長他外公功夫也很厲害,畢竟我也是被科長他外公指點過兩招的。”洪盛開口解釋道,
姜綺點了點頭,然後把話題拉回正軌,
“你們採購一科的辦公室不寬敞嗎?來我們採購二科幹嘛?”
“來聽八卦,”何海也是很首接了,
“監察委那邊打聽不到訊息,婦聯那邊我問我物件,我物件也是緘口不言,現在只能來你們這了,畢竟,你們倆,一個是當事人,另外一個首接就是整個江市人脈最硬的,我們只能來你們這了。”
姜綺聽完,都快被這人氣笑了,“你物件緘口不言的時候,你就不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那天早上來供銷社鬧事的母子仨,現在還在局子裡沒出來呢?老何,聽我一句勸,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你能打聽得起的。”
“如果是我大伯呢?”何海突然來了一句,看向姜綺,“他的分量夠嗎?”
姜綺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看向何海,“你大伯一個糧食局的是怎麼摻和進來的?”
“他大伯跟我那陳世美似的爹關係還算不錯,何海這麼問,估計也是怕他大伯被牽連到。”金章源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他那渣爹的一些人情往來他還是算得上門清的。
何海點了點頭,“所以,姜科長,您能稍微透點底嗎?”
“怎麼說呢?目前為止應該是跟你大伯沒關係的,至於剩下的,那得看魯叔那邊的結果怎樣?”姜綺開口道,
“我知道的其實也不算多,不過大概就是跟你大伯扯不上關係的,一個是法院,一個是糧食局?法院的知法犯法,糧食局的總不可能倒買倒賣吧?”
“那沒事了,倒買倒賣這種事情跟我大伯不可能有關係,江市那麼多國營廠子都出事了,我大伯在糧食局可好好的呢!”何海也是鬆了口氣,
“那不就結了,”洪盛聽完,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點什麼,
“等等,科長,你別跟我說,這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長也是小時候抱過你的長輩之一吧?”
“怎麼可能?魯叔是我三叔當年的戰友,他上任之後,兩家人坐一塊吃過一頓便飯。”姜綺無奈道,“我的人脈看著硬,其實也就那樣。”
“科長,這話說著你信嗎?”齊安華看了姜綺一眼,他作為在場家世背景最好的,前段時間也是被自家爺爺提點了一句,讓自己千萬不要惹這人生氣!雖然說他覺得他爺爺說的是廢話來著的,畢竟就算他爺爺不說,他也不敢啊!
齊安華:我還不想提前投胎。
“你要不勸勸陸姨唄?”姜綺看向金章源,
“興許陸姨去了,金副院長還能開口呢!”
“你信不信,我媽去的時候可能還會順便再帶上一把刀,然後把我那便宜爹給劈了!”金章源嘆了口氣,自家老母親的脾氣可算太溫和,
“我在這世上可就只剩下我媽了,我那便宜爹要不要無所謂了,但是他不能髒了我媽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