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大臣殷天冶也是連忙開口說了一句。
無數大臣在此刻,也都是接連開口,看著那傅宵宵,猶如是蛇蠍一般,恨不得避開對方遠遠的。
傅宵宵對此早已經是熟悉萬分,知曉這些人壓根就不會親近自已分毫,因此也不是十分在意。
不過眼下的她,在看到這些許久未見的人,依舊是如此模樣後,心中又不由想起了宋彥凡。
這麼多人裡面,似乎也唯獨是對方,對於她沒有絲毫害怕和疏遠。
聽聞,上一次和對方接觸之後,對方和大夏使臣接觸的時候,還導致一枚妖丹爆炸,險些喪命了。
好在對方無事。
也不知道,這事之後對方會不會怪罪她?
傅宵宵想到這裡,心中莫名有些愧疚不安。
她在早前聽聞這事的時候,便是想要前去看望對方,只是又擔心自已這黴運再度傳染對方,因此一直不敢有所行動。
也許,經歷過了這事以後,對方往後也會和這些人一樣,懼她如毒蠍吧?
傅宵宵想到這裡,眼眸之中的光亮都是散去了些許。
女帝聽著滿朝大臣的聲音,黛眉微微一皺,隨後丟下無數信件。
“這幾天時間,錦衣衛抓了不少官吏,只是這些官吏沒有一個是好官,這上面所記載的,都是這些官吏犯下的大大小小的事。”
“其中,各地一些小小的監工,聯合一起貪墨的工錢就達到了八億兩銀子!”
“河道開工,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貪墨的銀子就已經達到了八億兩銀子了,若是在讓這些監工幹下去,這百億兩銀子下去,都得進他們的口袋了!”
女帝聲音清冷,卻是叫所有人都聽出來了女帝語氣之中的怒意。
“取締錦衣衛,那這些監工誰去抓,是你工部,還是你禮部?又或者你是刑部啊?你們誰能行,朕便是將這樣的差事交給你們來做。”
女帝話語落下,在場大臣們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在此刻都是不說話了,百億兩銀子下去,誰都知道必然不可能會全部到百姓們手中,這個過程之中大大小小的手,不得撈一遍。
而這些人裡面,有不少都是這些大臣們的一些遠房親戚,又或者是他們的心腹之類的。
他們自然是不會自已動手,讓的是手下的人去做。
而這些人被抓,自然是動了他們的利益。
如今女帝讓他們去抓人,這怎麼可能?
首先他們不可能會抓自已的人,其次也不會去抓其他大臣的人。
否則的話,那不是得罪了其他大臣,到時候可是會受到他們的敵視,到時候聯手對付他們的。
在朝堂上當官這麼久,他們自然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可以說,誰當錦衣衛指揮使,那都是得罪人,沒人會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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