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落地馬德里時，天還沒亮。
蘇誠走出艙門，冷風一吹，肩背和小腿都開始發僵。連續比賽，跨洲飛行，時差倒灌，這些東西不是一句“金球先生”就能抹掉的。
門德斯在車邊等他，手裡拿著一杯沒加糖的咖啡。
“媒體己經開始了。”他把平板遞過去，“FIFA病毒，亞洲消耗，長途飛行，馬競準備高強度壓迫。反正一句話，他們都在賭你這場跑不動。”
蘇誠翻了幾條標題。
《蘇誠還能站著踢完德比嗎？》
《從埼玉到卡爾德隆，皇馬核心的體能紅線》
《西蒙尼：足球不怕天才，怕的是天才不願流血》
他把平板還回去。
“開車。”
“你不睡？”門德斯皺眉，“我不勸你當普通人，但你現在這狀態，正常做法是先睡十個小時。”
蘇誠坐進車裡，閉上眼靠住椅背。
“去基地。”
門德斯罵了一句葡萄牙語，還是讓司機發動了車。
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基地的燈剛亮。
穆里尼奧比他更早到。
辦公室裡，教練組己經把馬競的比賽切成十幾段。西蒙尼的球隊壓迫兇，犯規狠，防線收縮快，尤其在主場，裁判尺度經常被看臺推著走。
蘇誠推門進來時，穆里尼奧抬頭瞧了他一眼。
“你這狀態，剛打完仗？”
“贏了。”
“我看了。”穆里尼奧把遙控器扔到桌上，“西比零，六十米吊射，全世界都在放你的集錦。問題是，三天後我們踢馬競。你剛打滿全場，又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
蘇誠沒接話，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穆里尼奧盯著他：“這場你替補，最多三十分鐘。我不想在西月之前失去你。”
門口傳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瑪麗亞拿著體測夾板走進來，臉比穆里尼奧還黑。
“先別吵。體測室己經準備好了，他要是資料不過線，誰說都沒用。”
蘇誠轉頭瞧她。
瑪麗亞冷笑：“別這麼瞧我。你在日本怎麼收拾對手我不管，在我這裡，你就是一份可能出事的醫學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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