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冠抽籤結果掛在訓練基地大廳的電視上，整整一天都沒關。
巴黎聖日耳曼。
這個名字以前也有分量，但現在不一樣。中東資本進場以後，巴黎買球星像買藝術品，伊布、蒂亞戈·席爾瓦、拉維奇、帕斯托雷，一個個名字堆在一起，夠媒體寫半個月。
皇馬球員路過電視時都會看兩眼。
C羅看完哼了一聲：“錢很多，不代表球也會自己進門。”
阿隆索在旁邊慢慢整理護腿板：“但錢可以買到很多麻煩。”
蘇誠沒有參與討論。
他還有另一場麻煩。
終身協議裡的關鍵條款，終於到了公開兌現的時候。
S.C.個人品牌全球釋出會。
地點定在馬德里市中心的一座會展大廳。門德斯提前兩週就開始鋪訊息，皇馬傳播部門和贊助商一起下場，把這場釋出會做成了足壇權力展示。
紅毯從門口一首鋪到主廳。
歐洲體壇來了不少名流，商界巨頭也坐滿了前排。鏡頭對準每一張臉，主持人念贊助商名單時，語速都比平時慢。
門德斯站在後臺，手裡拿著流程表，忙得一刻沒停。
他看見蘇誠坐在角落裡繫鞋帶，差點氣笑。
“我的祖宗，今天是你的品牌釋出會，不是你上場踢馬競。你能不能表現得像個馬上要成為商業帝國門面的人？”
蘇誠抬頭：“流程不是你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也要你配合。等會兒別說太多，但也別隻說一個字。品牌需要態度，懂嗎？”
蘇誠把鞋帶拉緊：“態度我有。”
門德斯突然有點不放心。
“你的態度最好別讓贊助商當場心臟病發。”
旁邊，C羅靠在牆上看熱鬧。他今天不是主角，可還是穿得像要上封面。卡卡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釋出會資料，臉上掛著笑。
C羅撇了撇嘴：“門德斯，你就別教他了。這小子裝起來比誰都自然，根本不用培訓。”
蘇誠看向他：“你可以出去。”
“我偏不。”C羅把手一攤，“我得看看你怎麼賣鞋，順便確認我的名字會不會被你拿來當贈品。”
卡卡笑著打斷：“克里斯蒂亞諾，你嘴上這麼嫌棄，等會兒說不定比誰都搶得快。”
C羅立刻瞪他：“我買他的鞋？開玩笑，我有自己的贊助合同。”
他的助理站在後面，低頭裝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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