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右踝再響警報？》
《皇馬二比零背後最大隱患：蘇誠舊傷復發？》
《巴黎仍有機會，伯納烏之戰或迎巨大反轉》
第二天上午，馬德里的報攤上，全是蘇誠捂腳踝的照片。
那張圖被放大了很多倍。
有人圈出他的手指位置，有人把舊傷資料翻出來，有人列了從賽季初到現在的出場時間。
《馬卡報》的標題最狠。
《暴君隕落的隱患》
皇馬基地外面，記者從早上七點就堵在那裡。
每一輛車進出，都會被攝像機追著拍。
門德斯坐在車裡，看著平板上的新聞，臉很臭。
“他們瘋了。一個動作能寫出二十篇傷病分析，裡面還有人說你可能賽季報銷。”
蘇誠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咖啡。
他昨晚睡得不多，但精神還行。
“寫得挺快。”
門德斯轉頭瞪他：“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賽後我問你，你說回基地再說。現在全歐洲都覺得你右腳要斷了，你還在這兒喝咖啡。”
蘇誠把杯蓋扣上。
“到了再說。”
車子開進巴爾德貝巴斯。
皇馬己經封閉體檢中心。
門口保安比平時多了兩倍，醫療樓外面的窗簾也都拉上。
穆里尼奧比他們早到。
他站在走廊裡，雙手插兜，沒開口。
瑪麗亞從治療室出來，手裡拿著一疊檢查單，走路很快。
她看見蘇誠，首接把門推開。
“進去。”
蘇誠走進治療室。
房間裡裝置都開著，螢幕上還留著昨晚和今天早上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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