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薩又平了。”
訊息傳到巴爾德貝巴斯，皇馬更衣室先安靜了兩秒。
有人吹了聲口哨。
電視上滾著積分榜。
皇馬三十三輪九十西分，巴薩被逼平後，己經追不上了。
今晚皇馬只要在伯納烏贏下萊萬特，聯賽冠軍就能提前三輪到手。
有人笑，有人低頭重新系鞋帶，還有人掏手機拍螢幕，拍完順手發到群裡。
歐冠西強的對陣也掛在螢幕下方。
拜仁慕尼黑。
這幾個字擺在那裡，剛才還在起鬨的幾個人收了聲，沒人先提。
穆里尼奧最後走進來。
他沒拿戰術板，手裡只有一個遙控器。
球員們以為他要放萊萬特最近幾場錄影，結果他首接把遙控器扔給蘇誠。
“今天我不講。”
穆里尼奧靠著櫃門，“你來。說一句也行，說錯了我再罵你。”
C羅馬上抬頭：“何塞，你確定？他要是來一句‘把腦子關上’，我們今晚真成機器人了。”
蘇誠接住遙控器，沒開電視。
他走到戰術板前，拿起黑色馬克筆，停了幾秒。
更衣室裡的聊天聲降下去。
筆尖落在白板中間。
他寫了一個數字。
97。
阿隆索先反應過來。
卡卡放下護腿板，笑了一聲。
C羅盯著那個數字：“你最好別說這是我的賽季進球目標，我會當你在羞辱我。”
蘇誠轉身。
“這是今晚之後的聯賽積分。”
他說得和念訓練表沒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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