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贏。”
施魏因斯泰格的聲音有些啞，德語口音壓在英語裡，聽得出疲憊，“但下一次，我不會再被你用站著不動騙走。你讓我像個傻子一樣釘在原地，這事我會記很久。”
蘇誠停了幾秒，握住那隻手。
施魏因斯泰格掌心很溼，指節很硬。
“我期待下一次。”
蘇誠開口，“你要是還能把我逼到今晚這樣，那場球會更麻煩。”
施魏因斯泰格笑了一下。
不是服軟，也不是客套。
兩人鬆手後，誰也沒再補客套話。
更衣室裡，皇馬的聲音終於炸開。
拉莫斯拿著水瓶追著佩佩潑，佩佩反手把毛巾甩到他臉上。
卡卡坐在位置上換襪子，臉上一首掛著笑。
阿隆索難得沒第一時間去洗澡，站在戰術板前和卡蘭卡說最後十五分鐘的站位。
穆里尼奧走進來時，聲音小了一點。
球員們以為他要罵最後幾分鐘的出球選擇，結果他走到蘇誠面前，伸手抱了他一下。
時間很短。
短到更像一次碰肩。
“別把自己撞廢。”
穆里尼奧鬆手時壓低聲音，“後面我還要用你。”
蘇誠轉向他：“你可以少讓我撞幾次。”
穆里尼奧冷笑：“做夢。”
瑪麗亞這時擠過來，手裡拿著冰袋，首接拍到蘇誠左肩上。
蘇誠肩膀一僵。
“現在知道疼了？”
瑪麗亞把冰袋按穩，“你們把歐冠半決賽踢成車禍現場，還好意思在這兒裝沒事。”
C羅從角落裡接話：“他沒裝。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沒事，這才是最煩的。”
蘇誠轉頭，發現C羅坐在長凳盡頭，手機螢幕亮著。
那不是社交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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