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聽見那句話時，手裡的水杯停在半空。
他認識蘇誠很久，見過他冷靜控場，也見過他用一腳傳球把對手整個戰術撕開。
可這種話從蘇誠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人後背發緊。
那不是狠話。
他準備換一種踢法了。
C羅站在中圈，側頭喊他：“你剛才跟裡卡多說什麼？別又瞞著我搞什麼髒活。”
蘇誠走過去，把球放到中點。
“開球后，把球給我。”
C羅盯著他看了兩秒。
這話太首接，和平時的蘇誠不一樣。
“你要自己來？”
C羅把腳踩在球旁邊，聲音壓低，“現在可是他們剛進球，伯納烏還沒完全緩過來。你要玩大的，最好別玩脫。”
蘇誠轉向拜仁半場。
施魏因斯泰格己經往前壓了幾米，穆勒站在一個隨時能二次反搶的位置。
羅本和裡貝里不再固定邊路，兩個人都盯著皇馬開球后的第一腳。
混亂確實讓計算變難。
每個人都可能做出原來不會做的選擇。
可混亂也有一個問題。
它會讓人離開自己本該待著的位置。
“他們以為亂起來我就不好判斷。”
蘇誠右腳踩住草皮，“其實每個人一離開位置，空當更多。”
C羅笑了。
“行。那你最好跑得夠嚇人。我在後面等著，要是你被撞翻，我會笑很大聲。”
“你有那個力氣，不如準備下一次衝刺。”
裁判哨響。
C羅輕輕一撥，本澤馬回敲。
正常情況下，蘇誠會把球交給阿隆索，再讓皇馬重新建立站位。
這一次，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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