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尼奧沒有立刻鬆手。
球員通道里不斷有人經過。
工作人員抱著器材貼牆讓路，拜仁替補球員低著頭走向更衣室。
海因克斯站得很穩。
穆里尼奧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打電話的時候，也是這個意思？”
“差不多。”
“那你應該知道，我從不喜歡別人教我怎麼用自己的球員。”
海因克斯把手收回來，整理了一下被碰亂的袖口。
“所以我只提醒一次。以後也沒機會了。”
穆里尼奧聽出了這句話裡的意思。
他還沒來得及追問，海因克斯己經往客隊更衣室走去。
另一邊，瑪麗亞正按著蘇誠的左肩。
“別動。剛才最後十分鐘，你的心率降得不正常，我要重新測一次。”
蘇誠坐在摺疊椅上，任由她把感應貼重新壓緊。
“比賽結束了。”
“我看得見比分牌。”
瑪麗亞抬手拍開他準備扯掉貼片的手，“比賽結束，不等於你的身體也能跟著關機。坐穩，少給我添事。”
C羅從慶祝的人群裡擠出來，球衣己經不知道被誰扯歪了。
“他不動的時候更嚇人。”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這條線怎麼這麼平？機器壞了？”
瑪麗亞扭頭瞪他。
“你要是閒得沒事，就把右手伸出來。諾伊爾那一下撲救，差點把你的手腕也震傷。”
C羅立刻把手背到身後。
“我的手沒碰球。你應該去查諾伊爾。”
話音剛落，他轉身就走，步子比剛才衝刺時還快。
蘇誠看著他的背影。
“跑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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