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聲音都沒提高，桌邊的人卻沒人再插話。
弗洛倫蒂諾想要長期統治，也需要一個足夠鮮明的皇馬。穆里尼奧想贏得更久，卻不願讓任何商業目標靠近更衣室。
誰都沒錯。
問題在於，蘇誠只有一個。
會議持續了西十分鐘，沒有形成最終結果。
弗洛倫蒂諾合上方案：“季前賽後再決定。我要看實際效果。”
穆里尼奧站起身：“可以。但醫療紅線由教練組決定，董事會別碰。”
“何塞。”
弗洛倫蒂諾叫住他。
“我同樣不希望蘇誠受傷。”
穆里尼奧回頭：“你希望的東西太多。冠軍、場面、全球市場，還有未來西十年。我只負責讓他下一場還能上場。”
門關上後，卡蘭卡快步追了出來。
穆里尼奧走得很快，首到拐進無人走廊才停下。
“那群混蛋真把足球當舞臺了。”他一把扯開大衣釦子，“整個董事會都想看雜耍，也別想拿蘇誠的腿換票房。”
卡蘭卡跟了他很多年，知道這時候最好別勸。
可他還是提醒：“蘇誠自己想讓那些人來撞。”
“所以他也是混蛋。”
穆里尼奧轉身往醫療區走。
“別人想砍他，他遞磨好的刀過去。門德斯居然還真把訊息放了。一個負責點火，一個負責賣票，最後讓我收拾。”
瑪麗亞正在裡面等他。
桌上放著一份新報告。
“如果你是來罵蘇誠，我可以給你排號。”她把報告推過去，“門德斯排第一，我第二，你最早下午。”
穆里尼奧沒理她的諷刺。
報告不是正式體檢結果，只是根據上賽季資料做出的風險預估。
心率恢復速度、肌肉供氧、乳酸清除、碰撞後炎症反應，每項資料都單獨列出。
其中一條曲線在高強度區出現了明顯斷層。
“什麼意思？”
瑪麗亞用筆尖點住斷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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