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跑完這一組才停下。
“你的停車技術退步了。”
“少廢話。”C羅踩上草皮，把那疊紙拍在他胸口，“從今天開始，每天訓練結束後，半小時。我要戰術拆解，不要你那些只說結論的鬼話。”
蘇誠接住紙。
第一頁是葡萄牙常用陣型。
第二頁開始，全是箭頭。
邊鋒往中路跑，中場卻同時壓上。兩個邊後衛套邊後沒人保護。C羅自己的路線畫了五條，每一條終點都在射門區域。
其中幾頁還畫著卡卡在歐冠決賽的跑位。
問題是，負責傳球的人也被標成了C羅。
“你畫的？”
C羅臉色更差：“不然是海風畫的？”
蘇誠翻了幾頁，手一鬆。
紙張落到草地上，又被風吹散。
C羅愣了一下，隨即衝上去：“你幹什麼？”
“這種破紙連擦鞋都不配。”
“那是我練了兩天畫出來的！”
“所以你浪費了兩天。”
一張紙貼到C羅小腿上。他低頭扯下來，手背上的筋都繃了起來。
“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不然今天的第一課，就是我教你怎麼尊重別人的東西。”
蘇誠撿起一隻球，拋了過去。
C羅下意識接住。
“所有路線都圍著你。你想接球，想傳球，還想最後射門。”
“我是葡萄牙最強的球員，當然該圍著我。”
“可以圍著你。”蘇誠走到他面前，點了點那張皺掉的陣型圖，“但球不能每次都在你腳下。”
C羅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這正是他在馬德拉島練不出來的原因。
他既想製造空間，又不願離開球。
蘇誠往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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