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在醫療室。”
穆里尼奧從後面追進發布廳，一手按住門框。
“還有，你要搶釋出會，至少先穿件衣服。”
蘇誠上身披著訓練外套，拉鍊沒拉。左臂和胸口貼著監測片，膝蓋邊緣還沾著草屑。
釋出廳安靜了片刻。
孔蒂轉向側門，眉頭擰緊。幾名記者己經把鏡頭對準蘇誠，快門聲連成一片。
孔蒂把話筒往前推了推。
“這就是皇馬對待對手的態度？比賽結束後闖進來，挑釁一個受傷的球員？”
蘇誠盯著他：“他撞卡卡的時候，你在鼓掌。”
“正常戰術要求。”
“我也是。”
後排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孔蒂扭頭看過去。那名記者趕緊低下頭，擺弄起錄音筆。
穆里尼奧走進發布廳，抓住蘇誠的肩膀往外推。
“剩下的話我替他說。你先去檢查，別逼瑪麗亞親自過來抓人。”
蘇誠沒再停留。
他剛走出側門，便看見瑪麗亞站在通道盡頭。她手裡拿著沒拆封的採血針，兩名工作人員己經退到了牆邊。
“你還有力氣去釋出會？”
“走錯門了。”
“醫療室和釋出廳隔著兩條通道。行，這次連方向感也一起檢查。”
瑪麗亞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帶回醫療區。
釋出廳裡，孔蒂還在強調蘇誠的危險動作。穆里尼奧坐到話筒前，連水都沒碰。
“你的人從第一分鐘就在踢腿。現在他輸了三次對抗，你開始談足球藝術？”
孔蒂回了一句：“至少我的球員沒有把衝撞當成炫耀力量的工具。”
“他當然炫耀不了。他躺在廣告牌外面的時候，連氣都喘不勻。”
現場頓時亂了。
歐足聯新聞官連敲幾下桌面，提醒兩名主教練剋制。穆里尼奧沒有收手。
“慢鏡頭就在那兒。誰先碰球，誰抬了鞋釘，誰衝著腳踝去，所有人都能看見。你可以繼續哭，別把全歐洲都當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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