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撞進球門近側。
一比一！
皇馬替補席全衝到場邊。
C羅甩開還抓著他球衣的特里，跑向角旗區。最後幾步，他故意加速，雙膝跪進草皮。
泥水從兩側掀起，他滑出幾米，張開雙臂，朝剛才嘲笑自己的看臺怒吼。
“現在繼續笑！”
最近的切爾西球迷伸手指著他，噓聲重新壓下來。C羅毫不在乎。他站起來拍了拍胸口的隊徽，又指向後場的蘇誠。
卡卡和本澤馬先追上來，把他推得差點又滑倒。
蘇誠最後走到角旗區。
他的右膝外側被米克爾的鞋釘擦過，球襪破了一道口子。血混著雨水往下流，很快被沖淡。
C羅看見後，收起了慶祝動作。
“他碰到你了？”
“擦了一下。”
“我就說那不是乾淨剷球。下次別從他腿上跨，球給我就行。”
蘇誠看向切爾西半場。
米克爾己經站起來，正在跟裁判爭論剛才的衝撞。他指著自己的肩膀，堅持蘇誠先撞人。裁判沒理，只催他回到中圈。
特里也在和卡希爾交流。
兩人指了幾次蘇誠的膝蓋和支撐腳。剛才那次正面對抗己經證明，單靠米克爾攔不住他。下一回，衝出來的不會只有一個人。
蘇誠靠近C羅，聲音壓低。
“下半場，他們會斷我的腿。”
C羅立刻皺眉：“那就別再帶那麼深。我回撤接球，你留在後面。”
“記住我說的第二套跑位。”
“你什麼時候說過第二套？”
“訓練課最後十分鐘。”
C羅愣了兩秒。
那套跑位沒有完整演練過。
蘇誠只讓他記住三個時間點。第一次向中路，第二次突然停下，第三次必須反著防線移動。至於球從哪裡來，蘇誠當時沒解釋。
C羅還要追問，裁判己經走過來催促他們結束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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