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羅沒說話,他只是把訓練背心從身上扯下來,扔進洗衣籃,然後走到蘇誠面前。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殺意。
“他們說你是雜耍,是小丑?”
葡萄牙人盯著蘇誠的眼睛,一字一頓。
“那就去他們的主場,當著十萬人的面,耍給他們看。”
“蘇,聽著。到了諾坎普,忘了戰術,忘了傳球。只要有機會,就用你的盤帶,把他們所有人都過掉。一個一個地過,從後衛到中場,最後連他們的守門員也一起過了。”
“然後,把球給我。”
C羅的嘴角咧開,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那笑容卻看得人發寒。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他們嘴裡的小丑,是怎麼助攻我,把足球釘進他們球門的。”
這是最克里斯蒂亞諾式的回應。你羞辱我的兄弟?那我就要用最殘忍的方式,把你的臉踩在地上,再碾上幾腳。
未來的皇馬隊長,塞爾吉奧。拉莫斯,則走到蘇誠身後,蒲扇般的大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捏了捏,力道大得讓蘇誠齜了齜牙。
“小子,別有壓力。”拉莫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只管踢你的球。在場上,誰敢對你下黑腳,我保證,他絕對沒法自己走下球場。”
這一刻,整支球隊的戰意,被徹底點燃。博斯克那篇惡毒的檄文,非但沒有起到打擊皇馬士氣的作用,反而成了一桶澆在烈火上的汽油。
當晚,齊達內的助手走到他辦公室。
“教練,明天的賽前新聞釋出會......”
齊達內頭也沒抬,只是看著窗外的夜色,平靜地打斷了他。
“讓蘇陪我一起去。”
這個決定,讓整個皇馬教練組都吃了一驚。讓一個年僅二十一歲。第一次參加國家德比的年輕人,去面對全世界最尖酸刻薄的媒體火力?
齊達內沒有解釋。
他知道,戰爭,需要一個吹響號角的旗手。
第二天,馬德里。
新聞釋出會現場,座無虛席。
當蘇誠跟在齊達內身後走進會場時,無數道閃光燈瞬間將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全世界的記者都嚴陣以待,他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每個人都準備好了最尖銳。最致命的問題。
例行的提問環節過後,重頭戲來了。
一個戴著金邊眼鏡。胸前掛著《世界體育報》記者證的男人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獵人般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