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地獄開局，全屬性強制削弱
皇馬的球隊大巴，像一艘駛入驚濤駭浪的孤舟。
從巴塞羅那機場前往酒店的短短幾公里路，成了地獄之路。
無數身穿紅藍間條衫的巴薩球迷，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大巴車團團圍住。他們瘋狂地敲打著車窗，發出砰砰的悶響，一張張因為激動和仇恨而扭曲的臉，死死地貼在玻璃上，彷彿要將車裡的每一個人都生吞活剝。
震耳欲聾的。充滿了種族歧視和地域攻擊的侮辱性歌聲，穿透了車窗的隔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皇馬球員的耳朵裡。其中被提及最多的，自然是蘇誠那句“諾坎普見”。
佩佩的臉黑得像鍋底，他那雙本就兇悍的眼睛裡，此刻燃著兩簇火。如果不是身在車裡，他恐怕已經衝下去跟外面的人打起來了。
馬塞洛那標誌性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他只是沉默地看著窗外，嘴唇抿成一條線。
C羅則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冰冷到極點的眼神，回敬著窗外那些瘋狂的面孔，彷彿要將他們每一個人都記在心裡，然後到球場上，十倍奉還。
這，就是諾坎普的歡迎儀式。
它在告訴你，這裡不是球場，是戰場，你死我活的戰場。
酒店房間的電視裡，正在播放巴薩主帥瓜迪奧拉的賽前採訪。
這位身穿高階定製西裝。永遠保持著優雅姿態的教練，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我們尊重皇馬，他們擁有一批世界上最好的球員。齊達內是一位偉大的教練，蘇誠也是一個現象級的天才，他的出現給西甲帶來了新的活力。”
瓜迪奧拉的語氣充滿了讚美，但話語的核心，卻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傲慢。
“我們聽到了來自馬德里的宣言，這很好，足球需要激情。但是，巴塞羅那的足球，不需要為某一個特定的球員去改變我們的體系。我們的主角，永遠是皮球，是傳控，是我們的哲學。我們只需要踢出自己的足球，控制比賽，勝利自然會到來。”
這種優雅之下的輕蔑，比直接的挑釁，更具壓迫感。
它在告訴你，你很強，但我們玩的不是同一個遊戲。在我的體系面前，你無足輕重。
......
比賽日，諾坎普客隊更衣室。
這裡的空間，比伯納烏的主隊更衣室小了一半不止，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味道，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球員們默默地換著球衣，整個房間裡，除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落針可聞。
連一向是球隊氣氛組組長的本澤馬，此刻也只是安靜地坐在角落，一遍遍地檢查著自己的球鞋鞋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更衣室中央那塊戰術板上。
那上面畫著的陣型，讓每一個皇馬球員的心，都往下一沉。
齊達內站在戰術板前，表情是他執教以來，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畫出的，是一個極其保守的。近乎龜縮的4-4-2鐵桶陣。
兩條四人防線，陣型被壓得極扁，幾乎完全放棄了中場的控球權。
“我知道，這很醜陋，但這事關生死。”齊達內的聲音有些沙啞，“塞爾吉奧，馬塞洛，上半場，你們兩個的活動範圍，不許越過中線。除非是我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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