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里。
豪爾赫。門德斯拿著一臺平板電腦,臉色鐵青地衝進了蘇誠的別墅。他那身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起了皺,一絲不苟的頭髮也亂了幾根,顯然是一路疾行而來。
“瘋了!他們都他媽的瘋了!”
這位在歐洲足壇翻雲覆雨的超級經紀人,此刻氣得渾身發抖。他將平板電腦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螢幕上正是那份刺眼的“處罰草案”。
“這是敲詐!這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他們以為現在是什麼年代?大清亡了!他們憑什麼這麼做?”
門德斯在客廳裡暴躁地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蘇,你聽著,我們立刻啟動法律程式!我要讓我的律師團,去歐洲人權法院告他們!我要讓他們知道,用這種卑劣的行政手段來對付我的球員,會是什麼下場!”
他比蘇誠本人還要憤怒。
因為他看透了這背後的本質。這根本不是什麼“愛國主義”,這純粹是生意。是那幫足協的官僚,看到蘇誠的商業價值如同火箭般躥升,而他們卻無法從中分一杯羹,所以採取了最極端的極限施壓手段。
他們的目的,就是逼迫門德斯交出蘇誠在國內的商業代理權,讓他們來掌控這棵巨大的搖錢樹。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蘇誠,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正窩在柔軟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遊戲手柄,螢幕上是最新款的足球遊戲。門德斯衝進來時,他正操控著自己的遊戲角色,試圖復刻一個高難度的馬賽迴旋,結果被經紀人這聲咆哮嚇得手一抖,直接被對方後衛斷球打了個反擊,丟了球。
他無奈地撇了撇嘴,按下了暫停鍵,這才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份“處罰草案”。
“豪爾赫,冷靜點。”
“冷靜?我怎麼冷靜!他們要毀了你的國家隊生涯!”門德斯吼道。
“他們毀不掉。”蘇誠放下手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馬德里晴朗得有些過分的天空,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著。
“高指導早就跟我說過,會有這麼一天。”蘇誠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他們手裡的牌,就只有這一張。現在打出來了,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門德斯愣住了,他沒想到蘇誠會是這個反應。這小子的心臟,難道是鋼鐵做的嗎?
蘇誠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牆上的巨大電視。
電視上,正在直播一個體育新聞節目。
畫面裡,歐足聯的官員正在進行著本賽季歐冠八強的抽籤儀式。
一個個歐洲豪門的名字被抽出,配對。
AC米蘭。拜仁慕尼黑。切爾西。本菲卡......
蘇誠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滾動著所有球隊隊徽的螢幕上,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和擔憂,反而像是在欣賞一齣早已知道結局的戲劇。
他轉過頭,看著依舊怒氣衝衝的門德斯,笑了笑。
“豪爾赫,別急著打官司。讓他們跳,讓他們罵。”
他伸手指了指電視螢幕,那雙在球場上讓所有對手膽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如同刀鋒般的光芒。
”。碎越得摔,高越得跳們他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