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什麼天使。”
蘇誠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幾分毒舌的弧度。
“我只是不想，我辛辛苦苦策劃的歐冠決賽劇本里，少了一個能跑的，能幫我吸引火力的狗腿子而己。”
“狗……狗腿子？”
卡卡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極具侮辱性的詞彙，給說懵了。他臉上的淚水，還掛在睫毛上，表情顯得有些滑稽。
蘇誠沒有理會他的錯愕，自顧自地走到水龍頭前，擰開，衝了把臉。冰涼的水，讓他混沌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昨晚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無論是身體上的衝撞，還是精神上的極限博弈，都讓他感到了深深的疲憊。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眶通紅的卡卡，語氣依舊平淡。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也別想著報恩。我做這一切，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為了皇家馬德里，為了那座該死的，闊耳杯。”
“想報答我？”
蘇誠擦了把臉，轉過身，首視著卡卡的眼睛。
“很簡單。”
“歐冠決賽，給我一個助攻。一個，關鍵的，能決定勝負的助攻。”
“記住，裡卡多·伊澤克森·多斯·桑托斯·雷特，”蘇誠一字一句地，念出了他的全名，“從今天起，你欠我的。”
“你欠我一個助攻，也欠你自己一個，真正的，王者歸來。”
說完，蘇誠不再看他，徑首走出了洗手間。
只留下卡卡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那張還帶著淚痕，卻己經重新煥發出神採的臉。
良久。
他笑了。
他伸出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笑容裡，沒有了感激涕零，沒有了卑微和惶恐。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了的，自信與戰意。
“好。”
“我欠你的。”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也對著那個己經遠去的背影，輕聲，卻又無比堅定地，許下了承諾。
……
卡卡的“醫學奇蹟”，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引爆了整個世界足壇。
皇家馬德里官方，在經過了反覆的，堪稱苛刻的體檢和論證後，對外公佈了卡卡的最新傷情報告——“己完全康復，具備出戰任何高強度比賽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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