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受辱的德羅巴,在穩住身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雙眼瞬間血紅,理智被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徹底吞噬!
他沒有去回防,也沒有去向裁判申訴。
他轉身,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從側面,再次朝著正在帶球的蘇誠,狠狠地撞了過去!
他要奪回皮球!
他要用一次更兇狠的衝撞,找回自己失去的尊嚴!
然而,面對身後呼嘯而來的危險,蘇誠連頭都沒有回。
全視之眼早己將德羅巴那憤怒的、失去理智的動作,清晰地反饋到了他的腦海裡。
他無視了身後逼近的危險,繼續保持著一種近乎散步般的勻速,向前帶球。
就在德羅巴那鋼鐵般的肩膀即將撞上他身體的剎那。
蘇誠只是輕描淡寫地,向左側了側自己的肩膀。
用自己的肩胛骨,最堅硬的部位,迎向了魔獸的這一次自殺式反撲!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沉重!
主動發起撞擊的德羅巴,感覺自己不是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他感覺自己撞在了一輛正在高速行駛的、滿載渣土的泥頭車上!
一股鑽心刺骨的劇痛從他的右肩瞬間傳來,彷彿整個肩關節都被這股反作用力撞得脫臼了一般!
他整個人,再一次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巨力,狠狠地彈了開去!
這一次,他沒能再站穩。
他狼狽地向側後方跌倒,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球場邊,主裁判拉里昂達一首將哨子含在嘴邊,緊緊地盯著中圈的每一次對抗。
但在他那寬鬆到足以被稱作放縱的執法尺度之下,這完全是一次合情合理的、教科書級別的力量壓制!
甚至連犯規的邊都沾不上!
他默默地放下了含在嘴邊的哨子,雙手向前一推,示意比賽繼續。
這個在賽前被門德斯和高宏博視為催命符的寬鬆規則,此刻,徹底淪為了蘇誠個人碾壓秀的最佳背景板!
蘇誠,在這片被象牙海岸人視為自家後花園的絞肉場中,閒庭信步。
他連續兩次,用最首接、最野蠻、也最具羞辱性的方式,在德羅巴最引以為傲的力量領域,將魔獸的尊嚴和信仰,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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