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停止所有關於如何看穿蘇誠的研究。”
鄧加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承認吧，先生們。在智力層面，在預判層面，任何試圖去揣摩他想法的行為都是自尋死路。”
“我們不能把比賽的命運，交到對方的腦子裡去。”
他走到戰術板前，擦掉了上面所有複雜的箭頭和防守陣型圖。
“所以，我們的戰術只有一個。”
鄧加拿起紅色的馬克筆，在戰術板中央重重地寫下兩個詞。
“技術。”
“壓迫。”
“忘記心理戰，忘記預判。我們要用最純粹的桑巴足球，用多執行緒的、不間斷的技術衝擊去壓垮他們整條防線的認知頻寬！”
“我不信，他的嘴巴能比我們十一個人的腳更快！”
會議室裡，卡卡安靜地坐著。
他站了起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教練說得對。”
卡卡開口了，他的語調平靜而堅定。
“媒體喜歡煽情，他們己經開始包裝什麼聖子對決法師的劇本。我拒絕這種敘事。”
“對我而言，蘇誠不是什麼法師，他是一個我必須拼盡全力去跨越的職業生涯中的巨頭，和梅西、和克里斯蒂亞諾是同一種級別的挑戰。”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那場比賽我看了三遍。他真正恐怖的地方，不是某一腳神乎其技的傳球。”
“而是他能把一群你們都叫不出名字的、毫無靈氣的凡人隊友，變成一支冰冷、高效、絕對服從的戰術機器。”
“這才是最可怕的。”
華夏隊下榻的酒店內，卻是一片截然相反的狂歡海洋。
慶祝的啤酒和香檳灑滿了地毯，醉倒的球員們橫七豎八地躺在沙發和地板上，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著我們出線了。
主教練高宏博站在一片狼藉的套房門口，沒有進去。
他看著這群還在為一場小組賽勝利而狂歡到忘乎所以的球員，內心深處湧起一陣深深的擔憂。
打贏葡萄牙，有太多的僥倖和蘇誠個人能力的逆天成分。
下一場，可是巴西。
是那個五星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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