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要求只有一個：紀律！”
“防守時，每個人都必須回到我畫好的位置上，一步都不能錯！”
“誰敢擅自脫離防區，我保證他下半場就坐在替補席上！”
這番話，本質上就是一次權力的宣誓。
他要用這場比賽徹底接管球隊的運轉節奏，把鐵血體系烙進這支球隊的骨頭裡。
所有球員都沉默著。
會議室角落，蘇誠低著頭，面無波瀾，手中的筆在戰術本上飛快記錄。
沒有異議，沒有不滿。
他展現出一種完美的服從者姿態，和媒體說的一模一樣，彷彿真被狂人馴服了。
後排，C羅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
他沒看戰術板，也沒看穆里尼奧，視線穿過人群，牢牢鎖在蘇誠的背影上。
別人看不出什麼，但他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蘇誠記錄時，筆尖劃過紙面的頻率，在穆里尼奧唸到那些針對性指令時，有一次刻意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放緩。
這個訊號C羅見過。
那場被他引為恥辱的假訓練中，蘇誠用【全視之眼】記錄他憤怒狀態下的跑位資料時，也出現過同樣短暫的節奏變化。
那是將外界資訊轉化為資料時的偽裝訊號。
一個念頭在C羅腦子裡炸開。
蘇誠在故意喂穆里尼奧這些錯誤的東西。
這個瘋子，他不光在算計巴塞羅那，連自己的主教練都一塊算計進去了。
C羅身體僵了一下，又很快鬆了下來。
他沒出聲，沒當眾拆穿。
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去幹涉這場博弈。
他更想做一個沉默的看客，饒有興致地看這場頂級智鬥走向何方。
蘇誠要把自己、主教練、這支皇家馬德里，全都當成他手中的刀。
而C羅想看的是，這把刀究竟能被那個男人磨到多鋒利。
與此同時，數百公里外的巴塞羅那。
瓜迪奧拉的戰術團隊圍在一塊巨大的電子螢幕前。
“完成了！佩普，我們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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