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的十五分鐘，對於薩拉戈薩的更衣室而言，是一種煎熬。
主教練阿吉雷反覆強調著下半場的防守紀律，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聽著！”
“他們的進攻過於依賴左路！”
“那個巴西人（卡卡）在上半場最後階段的突擊很有威脅！”
“下半場，我們的後防線整體向右側傾斜五米！”
“壓縮那個區域的空間！”
“至於那個7號。”
阿吉雷頓了頓，看了一眼戰術板上C羅的名字。
“繼續死掐他！”
“用兩個人！”
“我不相信他的體能是無限的！”
“他上半場最後階段的空跑，只是虛張聲勢！”
他的判斷，基於上半場肉眼可見的比賽程序，邏輯清晰，無懈可擊。
與此同時，皇家馬德里的更衣室內。
何塞·穆里尼奧正站在戰術板前，用他那獨有的，充滿壓迫感的嗓音，強調著他對於勝利的理解。
“一個球的領先，什麼都不算！”
“下半場，我要求你們所有人，繼續保持上半場的防守紀律！”
“穩固後防！”
“堅持反擊！”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式，把球交給克里斯蒂亞諾，或者迪馬利亞，讓他們去解決問題！”
狂人對場上正在發生的、更深層次的戰術變異，依然一無所知。
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用鐵腕紀律，馴服了這支球隊的滿足感中。
更衣室的角落裡，蘇誠安靜地喝著水，C羅則在另一側，閉著雙眼，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兩人之間，隔著整個更衣室的距離，沒有任何交流。
下半場，易邊再戰。
薩拉戈薩果然執行了主教練的部署，整條防線，都向著卡卡所在的區域，進行了明顯的傾斜。
而C羅的身邊，依舊跟著那兩條，令人厭煩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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