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無法處理好你和隊友的關係，我不介意在冬窗，再引進一名頂級的、更懂得團隊合作的前腰，來分享你的戰術特權。”
這是資本最赤裸的施壓。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球員能在他這位銀河戰艦之父的面前保持鎮定。
蘇誠的反應，完全超出了預料。
面對這種威脅，蘇誠甚至沒有解釋半句。
徑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對面的椅子，自顧自坐了下來。
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用極其冷淡的視線，平靜地注視著這位俱樂部主席。
“主席先生。”
他開口了。
“你要的，是每場比賽結束後全網第一的討論熱度，還是更衣室裡一片祥和，但報紙第二天連個版面都懶得給的無聊太平？”
弗洛倫蒂諾愣了一下。
蘇誠沒給他思考的時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幾份檔案推了過去。
那是他連夜讓豪爾赫·門德斯整理出來的，來自全球各大讚助商的緊急反饋報告。
“這是阿迪達斯亞洲區的緊急會議紀要，他們認為雙王衝突這個話題極大刺激了球迷的購買慾，準備追加一筆市場預算專門炒這個話題。”
“這是奧迪北美分部的郵件，他們希望在下一場比賽的中場廣告里加入我們兩個互相無視的鏡頭特寫，他們認為這很酷，符合品牌精神。”
“還有這個，下一場對陣奧薩蘇納的比賽，根據天空體育最新預估，全球收視率將在原有基礎上暴漲至少百分之西百。”
“亞洲區的網路首播版權，因為這次衝突臨時加價，首接賣到了熔斷。”
一份份帶著驚人資料的報告擺在面前。
老佛爺看著那些瘋狂飆升的商業資料，看著贊助商們興奮到極點的反饋，屬於頂級商人的本能讓他徹底沉默了。
他引以為傲的商業邏輯，在蘇誠這套離經叛道的黑紅理論面前，顯得有些過時。
蘇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主席先生，時代變了。”
“勝利和冠軍，固然重要。”
“但在這個時代，流量才是真正的王道。”
他留給弗洛倫蒂諾一個背影。
“只要能贏球，我和他在場下就算被拍到互相掏槍，依然是這個星球上最吸金的搖錢樹。”
說完推門離去，留下老佛爺一個人對著那些資料，久久無語。
走廊轉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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