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木門撞在牆壁上彈了回來。
何塞·穆里尼奧衝了進來。
白色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領帶扯得歪向一邊，臉上的表情因為憤怒完全變了形。
更衣室內所有聲音在這一刻全部消失。
球員們僵住了動作，沒人敢出聲。
穆里尼奧胸膛劇烈起伏，通紅的雙目在室內掃了一圈，視線所到之處，球員們紛紛低下頭去。
啪。
他抓起戰術桌上一瓶礦泉水，用盡全力砸在地上。
塑膠瓶身爆裂，水花西濺，濺溼了離他最近幾個球員的球鞋。
“你們踢的是什麼狗屎！”
咆哮聲在更衣室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
“進攻！進攻！你們的進攻在哪裡？支離破碎！一無是處！一群在街邊踢野球的白痴！”
他的手指指向了角落裡那個正用毛巾擦汗的7號。
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你！”
穆里尼奧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C羅臉上。
“你是在刷資料嗎？上半場十西次射門！十西次！你以為你是誰？球王？上帝？這裡是伯納烏！不是你的個人表演秀場！”
“為什麼不傳球！為什麼！卡卡的位置更好！本澤馬在向你靠攏！你瞎了嗎！”
C羅抬起頭，臉上湧起一股被當眾羞辱的怒意，一把將毛巾摔在地上站起身，想要反駁。
但穆里尼奧根本不給他機會。
狂人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C羅。
他一個轉身，充血的眼球鎖定了另一個人。
那個從始至終安靜坐在自己位置上的10號。
蘇誠。
“還有你！”
穆里尼奧的聲音比之前更響，更尖銳，帶著歇斯底里的質問。
“你在場上跟個死人一樣！一個徹頭徹尾的死人！我讓你交出前場球權，沒讓你連腦子都一起留在替補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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