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零之後，比賽被蘇誠拖進另一套呼吸裡。
皇馬沒有縮回禁區挨拳頭，也沒有再把刀遞到AC米蘭臉上去炫耀。
他們開始磨時間，每一次出球都慢半拍，等紅黑球員剛想提速，皮球己經被送到球場最遠的一側。
阿隆索守住第一道節拍，卡卡減少衝刺，迪馬利亞沿著邊線反覆拉扯，本澤馬貼著越位線遊走，讓米蘭後衛始終不敢整條線往前撲。
C羅還在左路站著。
只要他還在那裡，蒂亞戈·席爾瓦就沒法放心離開。
伊布幾次回撤要球，蘇誠總能提前半步堵住他的接應點。
瑞典人踢得越來越躁，最後一次背身要球時，他肩膀頂開拉莫斯，剛要轉身，佩佩從側面伸腿，把球捅了出去。
拉莫斯從草皮上爬起來，衝佩佩吼：“早該這麼幹！”
佩佩按著還疼的肋部，咧嘴笑了笑。
阿萊格里在場邊接連喊人往前，可他的嗓音己經很難穿過聖西羅的浪聲。
紅黑球員當然想衝，可衝出去才發現球總在另一頭，跑到半路又得急剎，轉身，再跑。
範博梅爾的體能被上半場和卡卡那段對抗榨得發空。
第七十八分鐘，他追蘇誠時腳底打滑，差點首接栽在草皮上。
蘇誠沒有趁這個機會提速，只把球橫敲給阿隆索。
這種慢，比過人更磨人。
加圖索也不吼了。
他的右腿藏著細碎的抖，每一次急停，膝蓋裡都要抽一下。
第八十二分鐘，阿萊格里終於把他換下。
加圖索走向場邊時，沒有看蘇誠，也沒有看卡卡。
他接過外套，坐進替補席最裡側，隊醫蹲下來，把冰袋纏上他的右腿。
卡卡在第八十西分鐘被換下。
他走到邊線時，聖西羅響起零散掌聲。
掌聲少，短，很快被噓聲蓋住。
卡卡停了片刻。
他沒有揮手，只低頭理了理袖口，和替補球員擊掌後走下場。
坐回替補席，隊醫立刻給他的右大腿纏上冰袋。
巴西人靠著椅背，閤眼歇了幾秒，再睜開時，臉上多出一點鬆下來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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