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聯賽名單放出來時，蘇誠的名字被抹得乾乾淨淨。
首發沒有他，替補沒有他，賽前待命名單也空著他的位置。
媒體區反應比上一場還快，穆里尼奧封死蘇誠出場通道，右踝傷勢繼續惡化，皇馬內部權力爭奪升級，各種標題先一步跑上版面，記者們連終場哨都懶得等。
伯納烏看臺上，蘇誠坐在教練包廂裡。
右腳墊在軟墊上，外踝覆著冰袋。
隊醫特意留了人守在門外，防他半路起身亂走。
桌上沒有戰術本，只有一杯水，還有一份被穆里尼奧提前翻過的比賽名單。
蘇誠望著球場。
從這個位置往下看，伯納烏的草皮鋪成一整張圖，球員體能值和心率波動懸在視野邊緣，全視之眼把每個人的傳球意圖拆成短促提示。
他沒拿筆。
手也沒抬。
賽前更衣室裡，穆里尼奧己經把話釘在了牆上。
“今天這場，沒有遙控器。”
戰術板前，他的視線掃過阿隆索，迪馬利亞，本澤馬，最後停在Ｃ羅身上。
“你們自己踢，別看替補席，別找看臺，也別等誰給答案。”
Ｃ羅坐在長凳上，低著頭纏護腕。
“我本來就自己踢。”
本澤馬在旁邊嘀咕：“那我們平時算什麼，伴奏？”
穆里尼奧轉臉看他。
本澤馬把護腿板往襪子裡一塞，話音立刻收回去：“我自己踢。”
比賽開始後，皇馬的進攻節拍確實慢了半拍。
他們會踢。
阿隆索照樣能控住球，Ｃ羅照樣能在左路逼得防守人往後退，本澤馬回撤接應，迪馬利亞把邊線拉開。
可過去幾場攢出來的提前量消失了。
弱側啟動總遲一點，前點那一下停留也不夠狠。
第十西分鐘，Ｃ羅左路拿球，習慣性朝場邊掃了一眼。
替補席第一排沒有蘇誠。
他的臉色更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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