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幾張資料表推到穆里尼奧面前。
“昨天比賽後，炎症指標上升。精神負荷後微迴圈異常。恢復進度停滯在百分之三十八。再這樣下去，撕裂不是唯一風險，慢性不穩、反覆炎症、代償損傷，任何一個都能拖垮他半個賽季。”
蘇誠看著那幾張表。
“我可以用更少時間，更高效的方式處理。”
穆里尼奧首接打斷。
“你的高效，就是讓你自己更快報廢。”
隊醫第一次沒有追加諷刺。
穆里尼奧把椅子往前拉了一點，坐下。
“你想參與比賽，我知道。你想證明沒有腳也能影響球隊，我也知道。昨天你證明了。”
蘇誠看著他。
“然後？”
“然後到此為止。”
穆里尼奧把一份新檔案放到桌上。
“交易。”
隊醫皺眉，卻沒阻止。
“你完全遵從醫療方案，休養兩週。兩週內不參加戰術分析，不接觸訓練佈置，不向球員傳遞任何戰術建議。意識溝通僅限私人內容，不得涉及比賽。”
蘇誠看了一眼檔案。
“交換？”
“兩週後，只要隊醫確認炎症下降、負荷反應穩定，我恢復你的賽前戰術會參與權。”
隊醫立刻補充：“有限參與。坐著。限時。提前稽核。”
穆里尼奧點頭。
“有限參與。”
蘇誠沒有馬上籤。
這份條件比禁令更像一扇門。
窄，低，還上了鎖。
但門後面至少有場地，有戰術板，有隊友，有比賽前二十西小時能合法存在的空間。
他低頭看自己的右腳。
繃帶一圈圈纏著，像把他和草皮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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